段子手艰难复健,CP可逆/互攻/无差/不拆

[伪装者][台风/楼诚]老师我有个问题 04

Part 4

打完球之后郭骑云请大家吃宵夜,一帮人就热热闹闹地往东门的烧烤店去了。明台自然也在列。大家酒酣饭饱说说笑笑。明台的重点进攻对象郭骑云呢,尽管有点醉了,话还算说得清楚,而且特别坦诚,问一句答十句,真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许多不相关的事也讲出来,比如他第一次投进三分球的那场比赛,也不管别人想不想听。

明台趁机向郭骑云提出,他对政治经济学很感兴趣,想过来听听王老师的课。谁知道郭骑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:“不行不行,王老师这学期只开了一门比较政治经济学研究,是专业课,非本专业不得旁听。”

“我坐最后一排,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
“全系就二十七个人,你说会不会被发现?”

“你们上个课怎么跟防贼似的,有什么秘密?说!”明台就拍桌子。

“不是,你听我说,老师刚来的时候开了一门政治经济学原理,是我们专业必修课,因为我们系人少,教务处给调成了通识选修,结果选课的学生挤爆系统,我们本专业的反而一个也没抽中,旁听的更多,走廊上都是学生。这样下去怎么行。最后大家闹到教务处去,所以老师现在只开专业课,非本专业不得旁听。”他看到明台张口想说什么,又赶紧加了一句,“但是世界经济通史也有老师,西方工业革命是他讲。”

“那现在讲到哪儿了?”

“我们国家改革开放吧。”

明台一拍桌子,郭骑云和碗碟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
“别这样别这样。想要旁听,可以向教务处申请嘛。”

“有申请通过的吗?”明台试探地问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郭骑云有点心虚道。

“你玩我呢!”明台指着他的鼻子道,“是不是兄弟?到底行不行?”

“……这个真不行。”郭骑云真的很为难。

“好吧。”

郭骑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。明台则抬手给郭骑云斟满了:“来,先干了这杯。”

周四早上九点半,他到了Z大逸夫楼2012教室门口。郭骑云过了几分钟才到,一看见他就忍不住要翻白眼:“居然到的比我还早。”

明台看他一脸菜色,假装关心他:“怎么脸色这么不好?酒还没醒?”

“我警告你。”郭骑云伸出一根食指,指着他说,“就知道坑我。”

距离上课还有15分钟,那么大个教室只有二十余人。不过考虑到他们系也就这么点人,所以已经等于人齐了。

郭骑云溜到最后一排的椅子上坐下,明台坐他旁边。其他学生都看过来,眼睛里满是疑问,气氛有点紧张,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冲过来问他哪个专业的,不是本专业就请离开。

郭骑云就装睡。

明台则笑嘻嘻地一一看过去。谁看过来,他就看回去,直看得对方都不好意思了、红着脸移开目光,他又笑嘻嘻地看下一个。

九点四十五分,门被推开。

那个人走过讲台,脱下围巾和大衣,在衣帽架前站定,挂好,走回讲台,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,这才不慌不忙地抬眼扫视全班。

这人抿着嘴唇,表情很肃穆,可是他的眼尾很长,总像带了几分笑意似的。他就这样不紧不慢地一一看了过来。

他的视线扫过明台,就像一根羽毛在明台的心上轻轻抚了一下。

“我上回讲到哪儿了?”他问,声音出乎意料的清亮。

齐刷刷举起了一片手。

王天风讲课很有特点,他两手空空,没有课件也不板书,他就站在那里侃侃而谈。学生们都人手一支录音笔,还忙不迭地做笔记,更会频繁提问。他都习惯走近几步,慢条斯理地逐条解答。他中间也不下课。

明台一只手撑着下巴,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人看。课上讲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。等他回过神来,才发现周围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十一点整。“这不还没到下课的点儿吗?”他低声问郭骑云。

“老师最后一节是提前下课的。因为要赶十一点二十回君山校区的班车。”郭骑云一边仔细检查录音笔,一边回答他,“我们也正好早点吃饭,不用排队哈。”

“赶不上怎么办?”

“那就只能在这边吃饭,等十二点十分的那趟喽。”

明台哦了一声。郭骑云见他不说话了,也自顾自收拾着。

就在这样一派安静祥和、准备下课的气氛里,突然有一个懒洋洋、慢吞吞的声音响起来。

“老师。”

所有人顿时回头,王天风也循声看过来。

明台享受了一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刻,包括其他人怨念的视线、郭骑云警告的目光,以及王天风饶有兴趣的眼神。

“老师。”明台笑了,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王天风若有所思看着他,明台也不甘示弱,放肆地打量着对方。

接着王天风移开目光微微一笑,霎时间春风拂面,冰雪消融。

“问。”王天风收敛笑意,正色道。

教室里仿佛响起一阵哀叹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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